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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四章 許負神相

    人品使然,項康其實還不止一般的焉壞,明明對那名容貌平平的少女毫無感覺,可是看到那名少女在自己的英俊容顏前面露吃驚,似乎已經對自己一見鐘情,項康便突然起了壞心眼,故意向那少女溫和一笑,笑容還極其的甜美親切,就好象一個遇到了美女的登徒子一樣,準備向那沒有什么吸引力的少女搭訕。

    效果比項康希望的更好,見項康竟然向露出親切微笑,那少女居然吃驚得以手掩口,生怕自己沒有禮貌的驚叫出聲。項康看到心中更是得意,暗道:“以后該得天天晚上都得夢見我了吧?哥這張漂亮臉蛋,真的是專害小姑娘犯相思病啊。”

    這時,此前向項康打聽周叔消息的青年男子也看出了不對,忙回身走到妹妹面前,低聲說道:“小妹,不要亂說話,父親交代過,不管你看出了什么,遇事都要三思而言。”

    那少女點了點頭,這才將手放下,那青年男子也再次回頭,向身穿便裝的項康拱手說道:“這位大人,在下和妹妹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拜見周將軍,如果大人方便的話,請吩咐一聲,讓我們兄妹進去與周將軍見面。如果大人不方便也沒關系,在下兄妹另外想辦法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一起進去吧。”看在那少女膚色白皙的份上,項康笑了笑,隨口吩咐道:“我帶你們去見周將軍。”

    那青年聽了大喜,忙領了他的妹妹一起跟上項康,進到正在忙碌建設中的廣武山城工地,然后還是和項康預料的一樣,那少女果然在路上不斷偷看項康,象是已經被項康徹底迷倒的模樣。項康心中得意,便隨口問起了那對兄妹尋找周叔的緣由,那青年男子則回答得頗為含糊,說他們是專門從河內趕來拜見周叔,先是到了位于敖倉旁邊的漢軍大營求見,打聽周叔到了這里監督修城,便又一路找到了這里。

    項康聽了點頭,又隨口問起那青年的姓名身份時,那青年馬上答道:“小民姓許名欽,是河內溫縣的一個小小游徼。”

    “游徼可不小。”項康笑道:“我有個朋友,以前從亭長升上游徼的時候,可是高興得請我喝了好幾頓酒。”

    隨口說著,項康已然看到了正在巡視民工夯實地基的周叔,忙向自己親兵隊長許季使了一個眼色,許季會意,立即搶先過去與周叔說話,并暗中交代周叔不得泄露項康的身份,以免引發轟動影響筑城工程。周叔也知道項康不喜歡招搖的脾氣,忙過來與項康見面,項康也這才向那對兄妹說道:“許公子,許姑娘,這位就是你們要找的周叔將軍了。”

    “河內郡溫縣游徼許欽,攜家妹見過大漢周將軍。”

    那青年慌忙向周叔拜倒行禮,他的妹妹也跟著趕緊行禮,可是在看清楚了周叔的模樣后,許欽的妹妹竟然又是面露震驚,還忍不住脫口說道:“怎么可能?!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項康和周叔一起有些傻眼,許欽則趕緊回頭,向他妹瞪了一眼,低聲呵斥道:“小妹,莊重點!”

    那少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,忙又向周叔行禮請罪,聲音嬌嫩的說道:“周將軍恕罪,民女無禮,請將軍千萬寬恕。”

    “沒關系。”周叔的脾氣遠比項康更好,直接一揮手表示自己沒有放在心上,又多少有些奇怪的問道:“許公子,我們認識嗎?你有什么事找我?”

    “周將軍恕罪,都怪小民還沒來得及說清楚。”許欽忙指著他的妹妹說道:“小民的妹妹,就是將軍你前日派人寄書,讓她來敖倉與你見面的許莫負,小民是她次兄,奉父命保護她來拜見將軍。”

    “這小姑娘就是許莫負?”

    終于輪到項康大吃一驚了,趕緊扭頭仔細去看那毫不起眼的許莫負,周叔當然也是一驚,忙向許莫負拱手說道:“原來姑娘就是天下知名的許相士,周某失禮,不知道名震天下的許相士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還望許相士千萬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“將軍客氣了,小女不過一介草民,那敢勞煩將軍親自出迎。”許莫負趕緊還禮,還忍不住乘機又偷看了周叔幾眼。

    “許相士謙虛了,早就聽說許相士深居簡出,從不輕易與人見面,周某能夠僅憑一道書信,就把許相士不遠百里的請來,實在是莫大的榮幸。”周叔繼續客套,又無比好奇的問道:“許相士,適才你看到周某的模樣,竟然吃驚得說了一句怎么可能,請問是何緣故?難道許相士在周某的面相說,看出了什么情況?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為了什么,許莫負明顯神情猶豫,欲言又止的半晌都沒有回答周叔的問題,周叔則益發好奇,忙又說道:“許相士有話請直說,周某不是那種聽不進逆耳良言的人,不管許相士說什么,在下都一定不會介意。”

    又猶豫了片刻,考慮到是自己請求來給項康相面,許莫負這才說道:“將軍恕罪,那民女直言了,民女之前失態,是因為吃驚于將軍的面相與身份嚴重不符,所以才奇怪出聲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面相與身份嚴重不符?什么意思?請許相士直言。”周叔忙又問道。

    “將軍勿怪。”許莫負終于說出了實情,道:“恕民女之言,將軍你的面相是命犯小人,時常會被同僚詆毀,而且性直剛硬,絕對不會討主上喜歡,即便是身懷經天緯地之才,定國安邦之能,也必然不得重用,注定郁郁終身。”

    周叔張大了嘴巴,也下意識就想起了自己在魏國軍中的那段灰暗日子,許莫負則又說道:“但非常奇怪的是,將軍你的面相雖然于仕途非常不利,幾乎注定沒有出頭之日,可是此前為什么會被漢王委以了統領偏師獨自作戰的重任,在河內境內大展身手,揚名天下?面相與現實身份無比矛盾,民女還從沒見過如此奇怪之事,所以才驚訝出聲。”

    對相術全都是一竅不通的項康和周叔面面相覷,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大名鼎鼎的許莫負是不是在信口開河,然后出于好奇,項康又轉了轉眼睛,向周叔說道:“周將軍,如果你這里沒其他的事了,要不我們現在就領著許姑娘去見漢王吧,請她為我們漢王也相上一面,看看我們的漢王到底是什么樣的面相。”

    周叔會意答應,忙把手里的事交代給了部下,領上親兵請許家兄妹一同回營,項康也抓住機會,派自己的衛士先行回營,讓之前希望被許莫負相面的漢軍文武到客帳等候,準備仔細試探一番許莫負到底是真的身懷異能,還是一個只會信口開河的江湖神棍。

    接下來仍然還是項康心中得意,乘車返回漢軍大營的路上,走在前面的許莫負先后好幾次悄悄回頭偷看項康,少女懷春之心,幾乎是溢于言表,項康則是面帶微笑,心中暗道:“再是什么天下知名的女相士又怎么樣?還不是乖乖的拜倒在我的紈绔之下?”

    回到了漢軍營地后,在項康的暗中要求下,周叔故意把許家兄妹直接領到了漢軍客帳,收到消息的陳平、張良、叔孫通、鐘離昧、龍且、丁疾和朱雞石等漢軍重要文武也早就齊聚客帳,還故意都沒有對項康行禮,泄露項康的身份,項康乘機置身事外,坐到了客帳一角觀看許莫負的表演。

    項康也很能察言觀色,漢軍文武與許莫負各自見禮和互相介紹的時候,項康清楚看到,許莫負的神情又幾次明顯露出驚訝,而當周叔開口,要求許莫負在給項康相面之前,先為在場的漢軍文武一一相面,許莫負還先是猶豫了許久,然后才說道:“各位大人,各位將軍,如果你們一定要民女為你們相面,那民女不敢推辭。但民女有言在先,倘若民女的話不夠中聽,甚至有什么冒犯之處,還望你們千萬不要介意,請將民女的相詞當做幾句笑言,一笑了之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當然。”叔孫先生搶著說道:“許相士,請先為老夫相上一面如何?”

    看了一眼叔孫先生,許莫負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叔孫大人,你的面相也和周叔周將軍一樣奇怪,雖然你的面相遠比周將軍更好,是大貴之相,但是你的富貴應該來極晚,至少也要五年之后才能飛黃騰達,封侯受爵,可是很奇怪,你現在的身份地位,似乎已經距離你的極貴之日不遠,還極有可能百尺竿頭,更進一步。”

    叔孫先生愕然,忙又問周叔的面相情況,周叔笑著說了以后,叔孫先生聽了難免更是奇怪,說道:“許相士,相面之術,老夫也偶有涉獵,按理來說,一個人富貴榮華是生下來就已經定了的,何時發達,也是命中有數,怎么可能會提前到來,還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,得到命中所不該有的榮華富貴?”

    許莫負不肯回答,只是轉向了張良和陳平,說道:“張司徒,陳中尉,你們二位的面相都是位極人臣之像,只需得到貴人提攜,封侯拜相,便是注定之事。民女還必須向你們道喜,你們都已經遇到了這位貴人。”

    “許相士,那在下復興故國,可有希望?”張良更關心的還是復興韓國,迫不及待問道:“倘若有這個希望,許相士能否看出,在下還要等上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張司徒恕罪,民女只會相面,不會卜卦,所以你的這個問題,民女無法回答。”

    許莫負的坦然回答讓張良大失所望,那邊龍且卻是迫不及待,擠上來說道:“許相士,文官完了,該我們武將了,請先幫我看看,我的面相如何?”

    許莫負明顯又猶豫了一下,然后才說道:“龍將軍,恕民女之言,你的面相比周叔將軍更差,正所謂瓦罐不離井上破,將軍難免陣上亡,將軍你的將來,恐怕會有葬身沙場的危險。”

    龍且傻眼,旁邊的漢軍文武也一起傻眼,全都沒有料到許莫負會把話說得這么直接,許欽也被嚇得對妹妹連使眼色,好在龍且的為人還算豁達,大笑說道:“沒事沒事,大丈夫只要能夠名垂千古,即便葬身沙場,馬革裹尸,也在所不惜!”

    “將軍果然豪邁。”許莫負贊了一句,又說道:“不過將軍放心,你的面相雖然不好,但你現在的印堂之中,帶有一道外來的氣運護身,倘若將軍能夠善用這道氣運庇護,逆天改命,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”

    許莫負不這么說還好,聽她說龍且會有逆天改命的希望,本來就將信將疑的叔孫先生頓時冷笑了起來,說道:“許相士越說越夸張了,自古命由天定,幾時有過逆天改命之事?”

    旁邊的漢軍文武都不吭聲,也都對許莫負聞名天下的相面之術將信將疑了起來,許莫負卻是不動聲色,只是轉向了丁疾,說道:“丁將軍,你的面相和龍將軍幾乎一樣,都是有葬身沙場的危險,好在你的印堂之中,也有一道外來的王氣庇護,同樣有逆天改命的可能,將來還有希望封侯拜將,富貴終身。”

    丁疾將信將疑的不說話,許莫負則又轉向鐘離昧,說道:“鐘離將軍,你的面相其實比龍將軍丁將軍更差,將來很有可能會顛沛流離,朝不保夕,還必然會被朋友出賣,氣憤而亡。好在你也有外力相助,同樣有逆天改命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鐘離昧大笑,壓根就不相信許莫負的話,許莫負同樣是不做理會,直接又向朱雞石問道:“朱將軍,你希望聽民女對你面相的看法嗎?”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朱雞石趕緊搖頭,說道:“我這人最信鬼神,聽了以后怕一直記在心里,膈應得慌,所以還是算了。”

    話雖如此,朱雞石還是又馬上改了主意,說道:“許相士,要不這樣,你把我面相好的地方告訴我,壞的就別說了。”

    “朱將軍,其實你不必這么擔憂。”許莫負的神情平靜,說道:“因為你的命格已經被改動過了,已經躲過了一次身首異處的大難,今后你只要忠心輔佐為你改命之人,你不但再不必擔心會有性命之憂,還一定會封侯受爵,富貴終身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命格已經被改動過了,誰幫我改的?”朱雞石大奇問道。

    許莫負和所有的江湖神棍一樣喜歡賣關子,仍然還是拒絕回答朱雞石的問題,還不顧兄長許欽的拉扯勸阻,起身走到了坐在客帳角落的項康面前,平靜問道:“這位大人,你愿不愿意讓民女為你相上一面?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項康趕緊擺手,笑著說道:“我命由我不由天,將來的命運如何,還是由我自己主宰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命由我不由天?”

    輕輕復述了項康的話,許莫負突然嫣然一笑,頓時為她極為普通的容顏增添了許多的動人嬌媚,微笑著說道:“民女終于明白了,為什么朱將軍明明是命缺之數,還能至今都安然無恙?為什么周將軍一生命犯小人,現在卻不受同僚詆毀排擠?為什么龍將軍和丁將軍分明有血光之災,卻又有氣運護身?原來這些都是漢王你在為他們逆天改命,讓他們逢兇化吉,遇難成祥。”

    言罷,許莫負又向項康裊裊拜倒,柔聲說道:“民女許莫負,見過漢王陛下,漢王萬福金安。”

    帳中一片嘩然,項康也驚訝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漢王?”

    “漢王恕罪,其實民女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,就知道你是漢王陛下。”許莫負坦然說道:“只不過大王身穿便衣,顯然不愿暴露身份,所以民女才沒有急著向漢王見禮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看出來的?”項康好奇問道。

    “天機,不可泄露。”許莫負又是嫣然一笑,說道:“但民女也必須承認,剛開始的時候,民女只是一眼識破了漢王你的身份,卻并沒有看出大王你能助人逆天改命,還是在為大王你的各位文臣武將相面之后,民女才真正肯定,大王你的確是改天換地之人,旁人再是如何龍行虎步,日角插天,甚至祥云籠罩,帝王之表,到了大王你的面前,氣運也必然被大王你所奪制。”

    說完了,許莫負又轉向龍且和鐘離昧等人說道:“各位將軍,民女知道你們不信我的相術,但民女還是要說一句,若非漢王幫助你們逆天改命,你們將來必然會印照民女的相言。還有叔孫大人,你之所以能夠提前數年飛黃騰達,也全都是因為漢王幫你逆天改命,不然的話,你現在必然還是寄人籬下,看人眼色,不知何時才能出人頭地。”

    叔孫先生一聽這話牽涉到了項康,雖然心中還是不信,但還是趕緊上前行禮,舌燦蓮花的向項康道謝,也被迫稱贊許莫負的相術神妙無雙。鐘離昧、龍且和丁疾等將雖然還是將信將疑,卻照樣趕緊表示一定對項康忠心不二,矢志不渝。倒是最粗魯沒有文化的朱雞石最為直率,上來就向項康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,說道:“大王,末將相信許相士的話,請大王放心,末將今后如果敢對你有半點二心,馬上就讓上天加倍應驗許相士的相語,讓末將粉身碎骨,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
    項康沒有急著寬慰爭先恐后向自己表示忠心的漢軍文武,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暗道:“這個女神棍,說的好象也頗有點道理,按理來說,最起碼現在拿下三川準備和我阿兄決一死戰的人,應該是劉老三才對。現在情況卻全部變了,不是改天換地是什么?”

    琢磨著,項康心頭還又突然有些失落,暗道:“搞了半天,原來是她早就看出了我的身份,我還以為是我的魅力無雙,讓這個不算太丑的小姑娘對我一見鐘情呢。失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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